(3)作者：小眠

绷成一条线。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糊了满脸。

老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

啊——！

了出来。

一，又一，滚烫的，浓白的，在她的腿根、会阴、小腹上，有几滴溅上了她的阴唇。那东西又腥又臭，顺着她白的腿根往下淌，和她的水混在一起。

几乎同时，白丽华的身子也痉挛起来。她泄了。一水从两腿之间涌而出，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两个同时瘫软下去。

她趴在床上，身子一下一下地抽。两条腿还并着，那处被磨得红肿的软往外淌着水，一缩一缩的。她的上、大腿上、小腹上，糊满了老那白浊的，在灯光下泛着腥光。

她哭了。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高还是因为羞耻。

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流，把枕都浸湿了。

老喘匀了气，从后面搂住她。一只手覆上她胸前那对因为俯身而垂下来的子，轻轻地、慢慢地揉。另一只手，还恋恋不舍地在她上摩挲。

"丽华，舒坦不？"他贴着她的耳朵问。

白丽华没说话，只是喘。

过了很久，她才哑着嗓子开。那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服谁：

"没真做……都这样了……"

她顿了一下，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

"真做……又差得了多少呢。"

老的眼睛，在暗处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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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白丽华看起来有些失落。

她去洗了个澡，把身上的冲净。热水浇在身上，她把脸埋进掌心里，站了很久。

她以为她会恶心。会后悔。会像上次那样，对着镜子骂自己"白丽华，你清醒一点"。

可她发现，自己心里竟然没有多少悔意。

有的，只是更的、更空的、更让发慌的空虚。

那种空虚，比刚刚素之后还要重。

她擦身子，独自坐在卧室每晚和丈夫睡觉的床上。她呆呆地看着结婚时和丈夫拍摄的婚纱照，照片上，她挽着李江的胳膊，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那时的她还那么年轻，看起来那样幸福。

她开始责怪自己为什么忍不住，也开始在心中埋怨老，为什么要来坏她平静的生活，她脱下那件露的睡裙，重新折叠好，放回到衣柜的最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