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25 作者：！？神神？！

他那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将手中诗卷往胸前一挡叱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走。”小念这才敛了目光唯唯诺诺退出，翻窗时回低声道：“明我还送当归过来，姑娘身子虚得补。”说完便一溜烟去了。黛玉待他走后拿起那包川贝母本想摔进纸篓，打开一角嗅了嗅果然是真正上等货色比贾府药房配的那些强了不知多少，迟疑半晌还是搁进了床屉子里。

次他果然翻了窗来，这回送的是一包陇西产的上等当归，还捎带了一小罐枇杷蜜说是能润肺。黛玉照例冷着脸叫他滚，小念照例毕恭毕敬退出不留丝毫惫懒把柄，只临走时顺手在书案边捡起跌落的紫毫笔递回她手里，指尖“无意”蹭过她手背肌肤滑腻温凉的触感让他暗吸一气，也让她心跳漏了半拍。此后连着数他隔三差五便摸进潇湘馆来，起初是送药材送蜜饯送点心，后来胆子渐渐大了便送些集市上买来的小笺纸或致笔洗之类的玩意儿。黛玉虽面上始终冷冰冰的从不给他好脸色也从不收那些玩意儿，可到底不再张便唤紫鹃撵，只当他是个讨厌的苍蝇挥挥手让他赶紧走。小念便也趁机能在她近旁多磨蹭片刻，偶尔借着搬茶案搬花盆替她磨墨铺纸的由在她身边打个转儿，鼻子里满是她身上那清冽微涩带着药香和淡淡儿体香的清绝气味。这气味与他闻过的所有都不同——袭是甜腻温软如杏酪的侍妾香，晴雯是带汗意的烈辣香，凤姐是浓烈侵鼻的麝兰膏子味儿，宝钗是醇厚如蜜的暖香裹着腋下汗湿，湘云是汗酸混脂的爽朗体气。唯独黛玉的气味是冷的、涩的、瘦的，像梅枝折断后从断沁出的树汁味掺着竹叶尖上凝的露水清苦，可偏偏在这层冷涩之下还藏着一种极淡的从她白虎渗出的细骚味——那骚味淡到她平起居时完全嗅不到，却在他凑近她大腿时就清晰可辨像一根极细的银针从鼻窍直刺他的脑髓激起兽欲。

又过了几黛玉身子确实见好了些，不再整畏寒咳喘，面色也从原来的病白变成透了些许血色的淡淡樱。紫鹃欢喜地跟宝玉说“姑娘这些倒像是换了个”，宝玉便更积极地过来探望嘘寒问暖，黛玉对宝玉倒温和了些许只是宝玉一腔痴全写在脸上总想趁机拉她手或说些话，黛玉却每每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心里隐隐觉着不对劲——明明这些时她该更待见宝玉才是，自己这副身子被那黑玷污了，宝玉又待她这般痴心，可偏偏每回宝玉靠近闻到他身上那熏得发腻的檀麝香时她却觉着不舒坦了，脑中不由自主浮出另一个气味：那个浑身粗布臭汗皮肤黧黑的丑身上浓烈的雄臭味。她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