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1)作者：！？神神？！

袭被她这么一瞪，面上浮起一层薄红，垂下眼帘，半晌方轻声道：“妹妹不必问了。你今受的，我……我也受过。”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不可闻。晴雯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咬着下唇冷笑起来：“好哇，原是你这蹄子早已与那黑皮通了，今又将我骗来供他乐！花袭，你好的心计！”说到激愤处，抬手便要打，可胳膊抬到一半便软软垂了下去——她实在没力气了。

袭也不躲，只是静静跪在她面前，眼眶也泛了红。她低声道：“妹妹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受着。只是妹妹细想想——我若不引你来这一遭，你这一辈子能尝着这般滋味么？”晴雯被她这话噎得一怔，随即怒道：“什么滋味！我只尝着疼！尝着羞辱！”袭却不急不缓，压低声音道：“疼是一回的疼，过了便好了。可妹妹扪心自问——痛过之后，当真没有一丝舒坦？”

晴雯张了张嘴，想驳斥，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那景——那乌紫巨蟒在体内冲撞时花心被顶到的那几下，那酥麻如电流从脊椎窜上后脑的瞬间，自己喉咙里泻出的那声齁喘，那从阴道处涌而出的温热阴。她的脸霎时烧得通红，嘴张合了几次，硬是一个字也驳不出。袭见她不语，知她已默认了，便轻轻握住她的手，道：“妹妹是聪明。那黑小厮虽面丑身黑，却有一桩天下男都比不上的好处——方才妹妹已亲身体味过了。咱们做丫鬟的，一辈子能有什么出？宝二爷虽好，终究是主子，后娶了，咱们连近身都不能。可那小念……他只求咱们的身子，也真心稀罕咱们。”她说到此处顿了顿，声音愈发低了，“妹妹不觉着，被他那双黑手掐着腰的时候，自己倒像一块宝？”

晴雯垂着不言不语，可袭注意到她放在膝上的手指正无意识地绞着披在身上的中衣衣角——那是她心里在挣扎的迹象。良久，晴雯方哑着嗓子道：“可他是个黑皮。咱们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袭轻轻叹了气：“这府里谁又比谁高贵多少？脱了衣裳了被窝，还不都一样是做的身子？他那东西……妹妹也摸了也尝了，那是寻常男能比的么？我说句不该说的——宝二爷那话儿，跟他一比简直是牙签儿。”这话说得粗俗，却实在。晴雯想起方才被迫握住那青筋虬结乌紫茎身的触感——粗如儿臂、烫如炭条、硬中带韧，那是她这辈子一回触摸男的阳物，却偏是这般一个巨物。她又想起宝玉那双白纤细的手和那纤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小包茎——从前她虽未曾亲见，却也从麝月中听过一星半点。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