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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你自己弄。真是的，多大个
了还护食似的。我还懒得伺候呢。”她把
毛掸子往旁边一扔，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嘟囔，“一个个都不省心，赶紧洗脸去，稀饭都要凉了。内裤袜子换下来扔盆里，别攒着带去学校发霉。” 听到“内裤”两个字，我脸上一阵发烫。
看着她走进厨房那宽大甚至有些摇摆的背影，我长出了一
气，像是刚从刑场上下来。
她没发现。
在她的认知里，我就是那个连袜子都洗不
净、睡觉流水的笨儿子。她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更不会想到那一毯子的“汗馊味”里，藏着多么肮脏的秘密。
我用最快的速度冲进卫生间，换下那条硬邦邦的内裤，胡
塞进书包的最底层——我决不敢让她洗这条。
早饭依旧是稀饭馒
，外加两个水煮蛋。
“把蛋吃了。”母亲坐在我对面，手里剥着蛋，指甲上还残留着择菜留下的点点绿色，“学校食堂那饭菜也是喂猪的，一点油水没有。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为了省钱不吃
。钱不够了就往小卖部打电话。”
她把剥好的蛋塞进我碗里，动作粗鲁，却透着
实实在在的关心。
因为天热，家里也没开空调，就一台老式风扇呼呼地转着。母亲怕热，领的扣子解开了一颗，拿着蒲扇不停地扇着风。
风把她的衣领吹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雪白的皮肤，还有那
不见底的沟壑边缘。汗水顺着她的脖子流进那道沟里，亮晶晶的。
我低喝粥，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那边瞟。
“妈，你这衣服……领子有点大。”我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既是试探，也是一种隐晦的提醒——提醒我自己别再看了。
“大啥大？热死了都要。”母亲根本没当回事，反而扯着衣领抖了抖，让风灌进去，“在自己家怕啥？你是没见过还是咋的？小时候还是我
大的呢。” 她这话说的坦
又自然，却像是一把火直接烧到了我的耳朵根。
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
我现在想的，可不是吃那么简单。
“快吃！磨磨唧唧的，赶不上车了！”母亲见我慢吞吞的，又开始数落，“你看隔壁二胖，家一大早就走了。就你，啥都磨蹭。以后考不上大学，我看你连去工地搬砖都抢不上热乎的。”
在这熟悉的唠叨声中，我吃完了这顿如同煎熬的早餐。
收拾行李的时候，又是一场拉锯战。
母亲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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