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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包围圈。
但我没有丝毫的庆幸。
我像个疯子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后车窗。
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死死地盯着后面。
那里，尘土飞扬。
那里，是玉京一中的校门
。
那里，有我的母亲和姐姐。
……
视线穿过漫天的黄沙。
我看到了那个被钉在地上的白色身影。
距离太远了，我看清她的脸。
但我能看到那具身体的姿态。
那是一种即使被摧毁，也依然保持着的高傲。
她被按在地上，四肢大张。
像是一只被制成标本的蝴蝶。
那把巨大的消防斧正悬在她的上方。
而在她的周围，是密密麻麻的黑色
影。
那些曾经被她像砍瓜切菜一样杀死的空壳，此刻正像蛆虫一样覆盖上去。
……
即便如此。
即便被淹没在黑色的
中。
即便身体已经残
不堪。
我依然能感觉到，那个白色的点，正对着我的方向。
那是姐姐的
。
她一定还在看着我。
用那双空
的、却又藏着最后一丝执念的眼睛。
看着我这个懦弱的弟弟，狼狈地逃离。
……
“不……”
我的喉咙里发出了风箱般的喘息。
我想起了小时候。
她总是嫌弃我笨，嫌弃我粘。
但每次有欺负我，她总是第一个冲上去，用她练舞的腿踢家的
。
我想起了末世后。
我为了报复她的高傲，用尽手段羞辱她。
让她跪在地上学狗叫，让她在餐桌下用脚给我撸管。
她那时没有意识，只会顺从。
我以为我征服了她。
我以为我是胜利者。
……
直到这一刻。
直到看到她为了我，被剁成
泥。
我才明白。
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我什么都不是。
如果没有她们，我早就死了。
我引以为傲的级能力，在真正的
力面前，脆弱得像个笑话。
……
“噗！”
胸像是被大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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