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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嘴里杵，杵掉了她们的牙齿，杵得满嘴流血。”
“混蛋！”王局长气愤地骂道，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很久，王局长才重新坐回桌子后面，喝了一
水，然后继续问话：“这后两批
的遗体也都烧了吗？”
“都烧了。”
“那后来呢？”
“后来，就把王新和王瑾从“白房子”押回了教导院，因为只有这四个
犯了，也就没什么可保密的了，因此死刑就在教导院的院子里执行。”
“她们是怎么被杀害的？”
“那天王新两个被押回来后，就站在院子里，然后把那个工和学生从牢房里叫出来。那两个孩子一看王新和王瑾浑身上下什么都没有穿，吓得尖叫起来，打着坠儿不肯走，是被两个身强力壮的看守硬给拖到院子里的。”
“因为每次杀刘克辉都必须在场，所以黄茂昌就让刘克辉先去强
那个学生，刘克辉碍于自己的身份，对黄茂昌说：“你们自己
吧，完了事儿叫我。”自己先回了办公室，所以黄茂昌先强那个学生，让看守长王志武强那个工。”
“那两个姑娘一开始又哭又骂，抵死不肯受辱，王新和王瑾也跟着骂，她们两个还说：“你们是不是？你们有没有姐妹，有没有儿？你们有本事就冲我来吧，欺负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算什么本事？””
“然后呢？”
“黄茂昌就叫在场的看守强王新和王瑾，四个犯就那样光着身子躺在院子里的石板地上，一齐被
了。”
“你在场吗？”
“在，黄茂昌还是让我照相，给每个都照，特别是那个学生。”
“那工和学生表现怎么样？”
“那两个先是拚命哭闹反抗，后来看到王新和王瑾给她作出了榜样，渐渐停止了挣扎，就只是不停地骂“流氓，反动派”，但没有任何示弱的表现。”
“再后来呢？”
“再后来，黄茂昌就叫手下把那四个改用绳子捆了，先拍照，然后一个一个按在地上掐死，她们死前都高呼号，黄茂昌最恨王新，所以在杀害她的时候，故意不一次完成，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让她死去。给尸体照过相以后，黄茂昌又叫把所有牢房的木
家具都砸成了木柴仍在牢里，把四个犯的尸体拖在里面，然后一把火给烧了。”
“把你
待的这些都写下来。”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