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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他清楚李安富的意思。
果然，李安富话锋一转，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前阵子跟你提的江河路仓库那块地，卫民兄考虑得怎么样了”
雅间里的空气瞬间沉了沉。刘卫民抬眼，两
的目光在氤氲的茶雾中相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那块地紧邻着规划中的地铁三号线，市政府的红
文件虽没正式下发，但圈内早已知晓——不出一年，地价至少翻三倍。
“安富兄的消息倒是灵通。”刘卫民放下茶杯，声音淡了几分，“不过”目光带着审视，“开发那块地需要的资金，你的国鸿置业”
李安富脸上的笑意纹丝不动，仿佛没听出话里的质疑。他拿起公道杯，给刘卫民续上茶，茶汤注满杯盏时，才慢悠悠地开
：“卫民兄说得是，国鸿置业确实分量不足。”话锋一转，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
光，“但聚合财富有这个实力。”
刘卫民的指尖在茶杯盖上顿了顿。聚合财富虽名义上与国鸿置业无关，但谁都知道，两家实为一体。他不动声色地挑眉：“我听说，聚合财富最近的资金周转不太顺”
“卫民兄多虑了，聚合财富的体量早已今非昔比”李安富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得像早已胸有成竹，“再说，只要路桥集团肯牵，咱们先签个框架协议，你信不信，明天就有银行会把钱送上门”
他指尖点了点桌面，加重了语气：“这世道，最不缺的就是想赚钱的。只要有政策托底，有省路桥集团这样的国企背景，社会上的热钱会像
水一样涌过来，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刘卫民的手指在茶杯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越来越慢。他知道李安富打的算盘。
茶雾渐渐散了，露出两眼底
藏的算计。刘卫民看着李安富镜片后平静无波的眼神。
" 框架协议可以拟。" 刘卫民端起茶杯，茶盏边缘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
，" 但合作章程得说清楚，项目资金的监管账户，必须由双方共同派驻员。" 他呷了茶，目光透过氤氲水汽落在对方脸上，
李安富脸上的笑意终于了些，端起茶杯示意：“合作愉快。”
两只茶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像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契约。 窗外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的光斑被拉长，雅间里的龙井香慢慢淡了下去。 ……
中午的太阳晒得皮发紧，冯哲一路小跑着往家赶，额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昨晚的事像块石压在心里，他一宿没合眼，早上浑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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