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道巡视着大牢，一边解释说府尹葛止野觉得此时不宜见当事，所以才让他作陪。

他并没认出我来，说我与刑部王大有几分相像也只是无话找话的开场白。

“就这风一吹就倒的麻杆，还有那个尿裤子的，他们可能是暗杀郡主的凶手？你是刺客，你会要这种做同伙吗？别侮辱了大家的智慧，想找替死鬼，你也找个明强点的呀！咦，那不是郭大路吗？

怎么把他也抓进来了？……我当然知道他是打铁卖兵器的，郭大总不能因为砒霜能毒死，就把家药铺给封了吧……“接连被从监狱里提出来的几个都是京城士，略一询问便知他们绝对与案子无关，便径直放了，几自是说不尽的感恩戴德。

而郭大路和他老板则由我作保释放出来，对我也是感激不尽，直说那三宝剑就不收银子，权当谢礼了。

我心中暗叹锦衣卫果然权势熏天，换做我刑部员外郎的身份，恐怕直接就被葛止野打回票了，哪能像现在这样，我说放谁就放谁。

郭大路是个热心肠，自己自由了，就想搭救别，道：“大，那说书的风小先生也被……”“从哪儿来的说书先生？你能替他作保吗？”一句话噎住了郭大路。郭槐闻言迟疑道：“大，那个说书的风大虾有重大的嫌疑，有看见他用半截竹竿杀了一个刺客，可他死活都不承认，眼下正审他哪！”等风大虾被架到我的眼前，饶是见识过诏狱大刑的我也不由吃了一惊，他浑身上下伤痕累累像个血葫芦似的，看上去已经没有几块好了。

“查来查去，就他一个嫌疑最重……”郭槐讪讪道，想来皇上追索甚急，顺天府也着急上火，见有个嫌犯，立刻严刑供。

风大虾不敢承认自己出过手，自然是怕露了身份，而严刑拷打下他竟能坚持住，看来这貌似吊儿郎当的瘦小少年倒真是一条汉子。

“俺叫风大虾，浙江余姚，来京城说书的。俺是个手无缚之力的说书，如何能杀得了？”一盆水浇醒了风大虾，他见到我眼睛一亮，复又黯淡下去，开始回答郭槐的提问，听那声音已是虚弱已极。

郭槐又想提问，我拦住他，问道：“你说你是江南来的，那你师从何？”“俺师傅是应天晁启正。”风大虾大概没想到我突然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但还是立刻回答道。

“哦，应天一笑楼晁启正晁先生？那你且说来，晁先生有几个弟子，都姓甚名谁？”审问与被审的都没想到我竟然知道晁启正，郭槐身子顿